剧痛险些将昏迷的秃鹫唤醒,但容久没给他这个机会,每次在对方醒来前他都重新一掌劈晕。
就这样,直到将秃鹫的四肢关节全部卸掉,他才停了手。
容久居高临下地看向被摁在地上的青袍人,笑意森寒。
“还有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本督的人就会来,进了诏狱你不说也得说。”
青袍人眼神一颤,心中升腾起无法抑制的恐惧。
他咬紧牙关,颤声道:“你休想!”
说着他就要咬舌自尽。
沈莺歌眼疾手快,先一步卸掉了对方的下巴。
既然宁死都不肯说,那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她只好将对方打晕。
雨势渐歇,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容久看了眼沈莺歌,别开视线:“为什么不换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