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莺歌不禁眉心微蹙。
就听钱东林继续道:“我不过是出门与人见了一面,半路就被锦衣卫莫名其妙地堵了,哪怕他们双手血债累累,可我只不过是个商人,并不清楚他们做过什么,你凭什么抓我?”
沈莺歌走到容久身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试图为自己脱罪的钱东林。
“就算我想买凶杀人或是其他什么,但现在都还没来得及做,想治我的罪?你有证据吗?”
旁边一个锦衣卫早就看他不爽,方才还想收买容久拉他一起下水,现在眼见不成,又说这些有的没的,顿时心头火起。
他一脚就把钱东林踹倒在了地上,骂骂咧咧道:“凭什么?凭你吸老百姓的血!凭你伙同潘靖侵吞朝廷的赈灾银!都到这时候了,还烂脑瓜戴新毡帽,装什么烂好人!我呸!”
钱东林一头磕在地上,脑门登时就见了血。
容久横眉冷目地睨了那锦衣卫一眼,忿忿不平的人顿时偃旗息鼓,老老实实退到一边去了。
但话又说回来,沈莺歌的想法与那锦衣卫也差不多。
钱东林做的桩桩件件已是铁板钉钉,他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还能顺利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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