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故作镇定,破衣烂衫下的双手却紧握成拳,攥着一把忐忑不安的冷汗。
孔川看着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对,我们答应的事,一定做到!”
闻言,那庄稼汉子犹豫片刻,转身面向众人,扬声道:“我和大家一样心急,但俗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位兄弟说得也有道理,不如我们今儿个就先回去,明日一早,我们再来看个明白!咋样!”
比起孔川,自己人说的话自然更容易听得进去。
于是众人七嘴八舌地又问了几句,确定明日升堂的时辰后,才四下散去。
待府衙门前重归寂静,孔川不由得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薄汗。
他扭头看向大牢的方向,眼中期冀闪动。
剩下的……就看他们的了。
——
孔川去门口安抚百姓的同时,沈莺歌与容久回来后稍作休整,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大牢,准备连夜提审钱东林等人。
现在府衙内外都是他们的人,有些话已无需遮遮掩掩。
但在听完容久的复述后,沈莺歌还是不禁压低了声音,惊诧道:“你的意思是,钱东林他们想让你……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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