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估了对手的能力,便已注定了自己的失败。
箭雨渐渐停歇,原本围困容久的众人落败,统统被收缴了武器,包括躲在林中试图暗箭伤人的那些,一个不落,全都让同样身为锦衣卫的昔日同僚们围了起来,五花大绑,像是一只只肥美的大闸蟹。
沈莺歌揣着一肚子火气,下手一点都没留情,刀刀直逼命门。
廖同知在她手下讨不到好,终于开始察觉到不对劲。
他听说应歌曾在追杀蒋泉的途中落败,被对方挟持,他自认为自己的功力比那走火入魔的蠢货高得不止一星半点,怎么可能打不过她?!
可交战中他疲于应付的状态做不得假,那沈莺歌的武功又是在何时突飞猛进的?
廖同知的脑袋乱成了一锅粥。
直到被沈莺歌一刀砍伤胳膊,踹倒在地,他始终不愿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败了。
他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臂撑在身侧,一点一点向后挪去。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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