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方才派去钱府取印信的锦衣卫回来了。
沈莺歌随他走出大牢,刚一抬头便看到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含章……周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距上一次见面已过去多日,后来意外频发,虽派人去知会了一声,但她始终没顾得上与他们见面。
今日三法司的人坐镇城内,沈莺歌带人去了城外接应容久,便又错过了。
只是……
她打量了一眼二人的装束,不禁问道:“你们这是去哪了?”
周锦仍是那副少言寡语的模样,她抱着刀靠坐在廊下,只在沈莺歌出来时冲她点了点头,便算是打过了招呼。
她胳膊上用棉布草草缠了几圈,渗出的血色被雪白纱布一衬,格外扎眼,衣服上也沾着不少凝成暗色的血迹,显然是经历过一场打斗的样子。
就连向来形容得体的苏含章衣摆上都被蹭了几道污渍。
他迟疑地看一眼周锦,目露担忧,而对方似乎觉得他婆婆妈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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