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柚想她大概知道乔佳佳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她跟祁森的关系在网络上都是透明的。
若她拿了祁森的资源，就算自己奋斗到了最后，到头来还是落了个走后门的名声。
这1辈子，云柚都要活在祁森的影子之下。
关于她的任何成就，都会归结到祁森的名下。
想到这儿，云柚蓦地笑了。
是啊，多卑微啊，但又何尝不是1种幸福呢。
大家没空搭理这么多，转眼就把视线移到了照片上面。
祁森摊开照片的那1刻，云柚也有些被吓到。
上面是祁森冷眼在校门口的1张照片，当时的云柚正背着书包从外面出来。
看起来并不是特意拍的，倒像是抓拍，照片里的祁森没有穿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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