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屁股生疼,做到心底干枯,朱秋兰擦干眼泪,摇醒柏志平。
“志平,我可以听你的。”
“送的人,你要听我的。”
“这个人不能生,但是爱孩子,家境也要一等一的好。”
柏志平立马坐起来,双眼放光的问,“你是不是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朱秋兰点头,然后眼中全是算计,道,“是!”
“谁?”
“这个人你认识。”
“?”
“舒宁……”
朱秋兰缓缓突出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