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钊俊脸倏地一红,拎着桶子立马进浴室,妥协得没丝毫拖泥带水。
舒宁忍俊不禁。
他这么害怕的?
真和他一起洗澡,吃亏的人又不是他。
若不是担心他手臂上的伤,她肯定会自己先去洗。
今日情况不一样。
他必须先洗。
本是冬天,雨里裹挟的冷意直入骨髓。
刚在大雨中穿梭,感受不到这种冷意。
这一停下来,身体开始有反应,发抖了。
舒宁赶紧坐灶台边,往灶台里塞了一把松针叶,点燃火柴,“哧~”红艳艳火苗串上来,一下温暖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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