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赧笑,m0了m0额前浏海回应:「他们都说我灾星,只有遥哥哥不怕我,但我也觉得……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好。原兄,洞口那些藤蔓是药,能止血的,你捣烂涂上吧。」
「谢了。」原崇豫没多问就扛着人、拉着师弟往洞外去,师弟从储物袋取了旧布铺好让他将段甯放下,他捶了捶肩又下令说:「忘记跟她取些乾草木柴生火,你去跑一趟。」
「啊?」
「啊什麽啊,我扛阿甯走一路都没啊,现在轮到你出力啦。去啦。」
之後生火、下水捉鱼、取木材搭围栏等事全都是越齐明做的,虽然师兄跟他说这是分工合作,但他总觉得师兄有点贼?
烤鱼时越齐明就问:「掌门师兄你为何给巫牧善他们旅草?就算我们不缺,那也未免……」
「只是想试一试外面的人是怎麽看这些东西的价值,他们一看旅草种籽就眼睛发光,应该也是不错的东西。不过雪山这儿什麽都缺,再往外面或许又是不同情况。快翻面,鱼快焦了,焦的那尾鱼你吃。」
「咦、怎麽这样……」越齐明嘴里嘀咕,但仍专心烤鱼不再开口说话,师兄也在一旁拿短刀切水边摘的一些野草当菜料,准备煮鱼汤喝。
越齐明问:「伤口呢?」
「早就不流血了,一点小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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