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崇豫。」
「什麽?」
「没什麽。」姜怀瑜一脸懊恼,只是心里想了下,怎麽脱口就喊了这人的名字。
他们离开城镇往西方飞,由於入城进镇都需要路引或守城的修士认可,麻烦得
很,所以他们改在野外露宿,若有聚落就让原崇豫厚着脸皮去借宿。因为姜怀瑜的
跩样着实不讨喜,看着难以亲近,因此原崇豫也不让他去张罗这些事。
第三天夜里他们向山脚猎户借到一间空房,姜怀瑜没第一晚那麽恶劣把人赶去睡桌子或地上,而是拿外袍铺开一块儿挤同一张床。只不过躺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姜怀瑜一直听他咋舌和击掌声,不禁疑问:「你g嘛还不睡?」
「蚊蚋太多,痒Si了。而且很热,你不热麽?」原崇豫被烦得实在受不了,下床跳来跳去,同时试图拍Si蚊子。室里一片黑暗,但原崇豫的举措全落在姜怀瑜眼里,看来像在跳奇怪的舞。
姜怀瑜坐起来欣赏片刻,忍不住噗哧笑出声,他拂袖将室里虫子迷晕,轻拍身旁床位喊:「过来吧,我施法术让牠们不再叮你,在床上就安全了。」
原崇豫姿势古怪的挠着痒回床铺,周身有微凉的风轻拂,他有点惊喜:「不热了,也是你的法术?」
「不算法术,调动周身灵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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