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舒服些吗?”

        他的手轻抚过我的肩膀和手臂,从上到下,一直到手腕,他的力度很轻柔,略带冰凉感的手指最后在我手腕凸起的骨头处绕圈。我睡觉习惯穿睡裙,因此手臂和腿一直都是lU0露的,我享受地眯起眼。鼬的手又来到我的手腕内侧,他用自己修剪地整齐圆润的指甲轻轻搔刮着我的皮肤,隔靴搔痒般的触感叫rEnyU罢不能。

        “哥哥你犯规。”

        来而不往非礼也。虽然发着烧,我也不情愿轻易认输,我的手从鼬棉质T恤的下摆伸进去,感受着他肌r0U的线条,模仿着他的样子,用指甲在他后背的肌r0U间搔刮。

        鼬的气息紊乱了一瞬,他轻而易举捉住我不安的手。“老实点,不然我就去找根绳子把你捆起来。”

        “那就来呀,别光说不做呀。”

        鼬深x1一口气,随即重重地吻住我,他用一只手擒住我的脸颊,稍稍用劲,强迫我张开嘴,强y地攫取着我口腔中的空气。印象中鼬一直是温柔而冷清的,像现在这样霸道的做派实在难得一见,我被吻得几乎要窒息。

        天旋地转,头顶的漆黑中似乎诞生出混沌的宇宙,而此刻,便正是这万物的开端。

        佐助

        我烧得有些神志不清醒,身上滚烫,被子里过于闷热,x膛压得透不过气,不一会儿,就有汗涔涔的黏腻感觉。踢开一点被子,感受到冰凉的空气,才觉得舒服些。只是没一会儿,又有人把我捂得严严实实,尽管手脚没什么力气,却还是顽强地踢开被子……过程反反复复了好几次,听见一个无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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