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入府、拜堂。

        “花瓶沉不沉?”广平王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来,很有些讨好的语气说道,“我叫人特别烧的,轻薄得很……若沉……”他十分平常地伸出手,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给你拿着罢?”

        众人瞠目结舌。

        “王,王爷……”一旁的喜婆都要哭了。从没见过这么不按剧本走的王爷呀!大婚之时,只有新娘子抱着花瓶儿的,哪里有王爷代劳的呢?夫纲呢?!“好啊。”b她更镇定的也就只有广平王妃了。

        这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用很理所当然的模样将怀里的花瓶塞进了传说中十分凶残的广平王手里,没有半点儿迟疑与害怕的。不管别的什么,就这份儿胆量就很叫人钦佩了。

        喜乐犹犹豫豫又响起来的时候,红衣如火的广平王妃慢吞吞理了理嫁衣,立在了广平王的身边。

        广平王看着她,似乎都不愿意动一动眼神分心他顾了。

        “累不累?!”顺手捧起了据说很吉利的花瓶儿,宋望俯身问道。

        “还好。”

        “渴不渴?有什么难过的地方没有?”宋望还在继续絮絮叨叨。

        “还好。”戚念哼哼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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