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一下子傻住了。
越州……b利州还要苦寒万分。
那里当年不知埋葬了多少军魂。
“不,不……”我不去。
她怀念的哪里是艾叶,哪里是越州呢?她不过是想要拾起那段与殿下共同的记忆,唤起殿下的共鸣罢了,再道几分当年的同甘共苦,叫殿下对她另眼相看罢了……
可如今……
秋月心下冰凉,辩解也来不及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广平王的车驾渐渐远了。
此时那广平王妃应当懒洋洋地窝在里头,正转过头,与广平王嬉笑……
“我再也不说那些话了,我只想留在殿下身边,你让我回去,让我回广平王府……”秋月终于说出了心底的话。
可对方诧异地看她一眼,随即皱眉冷声道:“原来是个拿将士之苦,来美化抬高自己的玩意儿。怀的也是这等下作心思!这越州啊,你去定了!有生之年,都莫要想再回京城了……”
秋月惊叫一声,挣扎起来,却混入那人群的嘈杂议论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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