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瞬间,她像是全身失去力气一样,软倒在青登的怀里。

        “呃哇啊啊啊……”

        充满羞意的可爱呻吟闷在青登的胸口。

        她好一阵子没再抬头看人。

        桐生和牧村并非不知分寸之人,他们知道:调戏木下舞固然有趣,可再这么调戏下去,这位天生易羞的软妹子真有可能会害臊得昏过去。

        因此,这俩位老人家在哈哈大笑了几声后便放过了木下舞,转而开始聊一些普通的家长里短。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之后,牧村突然一转话题:

        “其实啊,橘,相比起‘少主的恋人’,你的另一重身份——‘桐生的徒弟’,更要令我觉得吃惊呢。”

        牧村举起酒瓶,“吨吨吨”地又勐灌了几口酒。

        “果然啊,人一旦活得久了,什么样的事情都有机会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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