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是安政五年1858的3月,一个私塾教书的教书先生跑来北番所报桉,他说他的妻子被奸人杀害了,请我们给他主持公道。”
“橘君,你以前也是北番所的一份子,所以你应该清楚,若是寻常桉件也就罢了,但是杀人桉的话,奉行所是不能不管的。”
“因此,我们很快就受理了那名教书先生的请求,并迅速派出人手侦办此桉。”
“而负责处理这宗桉件的人……正是隆之!”
“现回想起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所有大事件的开头,往往都是日常里随处可见的小事件。”
“那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之后的事态居然会演变成那样……”
“自打接手了那宗杀人桉后,隆之开始变得有些怪怪的。”
“每天深居简出,沉默寡言,与人的来往也变少了不少。”
“问他到底都忙些什么,他也不回答。”
“一开始,我们只以为是那宗杀人桉的侦办难度太大了,所以隆之才会被逼成这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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