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忠辅和我孙子同朝为官,他们之间有着不为对方报仇雪恨便寝食难安的极深交情,倒也正常。
可谁知,我孙子居然轻轻地摇了摇头。
“并不是。”
“虽然我与金泽君的交情确实是挺不错的,但我并不是出于‘给他报仇’这种神气的理由才现身于此。”
“我之所以会不惜抛下手头的一切工作,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杀害了金泽兄妹,就只单纯地是因为——我很好奇。”
“……好奇?”
西野以试探性的口吻,重述了遍我孙子适才所吐露的这组字眼。
“是的。好奇,仅此而已。”
这个时候,我孙子点的红茶来了。
“来!客官!小心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