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别人的,正妻之位也是别人的,连儿子是替别人养的。

        二十年苦心经营,一夜之间拱手送人。

        终了一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她不甘啊!

        “云婉,云婉?你怎么了?”

        武定侯夫人卫氏,忧心忡忡地问。

        蔺云婉脸色苍白,微捂心口,稍稍缓解了那锥心之疼,她说:“婆母,我没事。”

        陆老夫人说:“云婉,既然你已经看好了庆哥儿那孩子,那就他了吧。等世子一回来,我就让府里开宗祠——”

        蔺云婉打断了她,指了另一个孩子道:“我觉得这个孩子也不错。”

        站在最右侧的一个少年郎陆长弓,发色如墨,看得出来也是个秀气俊俏的少年。低着头,始终规规矩矩,没有抬眼看一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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