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告退。”

        陆老夫人携着蔺云婉去里面说话,陆争流跟在后面,为她们挑帘子。

        葛宝儿离开之后的最后一个回头,便见屋里灯火温柔,她的丈夫和别的女子,同长辈一起在屋里谈论她儿子的事情。

        咬着唇,委屈地走了。

        “云婉,你还说你生疏了,你的字明明写得很好!争流都和我说了。”

        陆争流看向蔺云婉,目光发亮。

        他也是进过学,熟读兵书的人,这几日又恶补了一番,当然分辨得出字迹好坏。能写那么好的隶书,蔺云婉书读得也不差,完全可以当他儿子的老师。

        陆老夫人还说:“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夸过你的字,也夸过你的学问。倒何必舍近求远去求旁人,就你来教两个哥儿好了!”

        态度之坚决,蔺云婉推辞不掉。

        其实她也没想推辞,不过还是说:“我会学,却未必会教。术业有专攻,还是当过老师的人,更会带学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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