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人看一看。”

        大管事拿着几张宣纸过目了好几遍,眉头越拧越深。

        “这……”

        “这,小人没有见过这种练字的方式。”

        台阶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传来,管事额头上都出冷汗了。虽然严妈妈没有提这宣纸上的横线是谁画的,他总觉得事情不寻常,生怕自己的回答坏了事,连忙跪下。

        “老夫人,也、也许是什么奇巧的独门方法,小人见识浅薄,没有听说过。”

        陆老夫人紧紧地闭了闭眼,说:“你下去吧。”

        大管事忐忑地说:“是。”就退下了,心里还十分的纳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严妈妈拿着宣纸又进门来,把东西都放到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她也不敢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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