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妈妈也是心惊肉跳。
庆少爷这是学了个什么呀!这么久了,笔都握不稳。
庆哥儿一脑门子的汗,都快忘了张先生平时怎么教他的。
这实在是不能怪他。
谁能和陆长弓一起考试啊!他简直是个怪物,不管教什么,总是眨眼功夫就记住了。自己怎么比的过他!
庆哥儿瞥了隔壁的陆长弓一眼。
“糟糕。”
陆长弓居然都快抄完第一张纸了。
三炷香过去,两个人总算是完成了考验。
严妈妈走到陆老夫人身边,低声说:“长弓少爷早就写完了,后面都是在斟酌作诗的遣词用句。庆少爷堪堪掐着时间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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