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猛地咳了起来,严妈妈过去服侍,还问老太太:“您真要对表姑娘下手?”
“还有的选吗?”
陆老夫人说:“她就是个祸害。我看争流对她也渐渐淡了,不如趁这次机会狠下心……”
“曾祖母……”
庆哥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外面,扶着门站着,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们,明显是听到了她们刚才说的话。
严妈妈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药碗,慌张地问:“庆少爷,你、你怎么过来了?”
又骂外面的丫鬟:“都是瞎子吗!少爷来了也不知道通传!”
丫鬟跑过来,紧张地说:“刚、刚太太、奶奶在里面说话,奴婢们不敢走近了,庆少爷一眨眼就来了。奴婢没看见。”
庆哥儿人都吓傻了。
严妈妈无奈地打发了丫头,牵着庆哥儿进房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