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打听一下,她有没有收徒弟。”

        严妈妈点点头,感叹了一句:“那都是几十年前对付老太爷姨娘的手段了,您临到这个年纪,竟还要在孙子的姨娘上动手。哎!”

        正室这一生,那都脱不了下贱女子的困扰!

        陆老夫人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独独舍不得牵连庆哥儿。

        严妈妈却担心道:“那姑子从前研制的药,确实好用,虽说毒性慢一些,一两年才要得了人命,但是看起来就像病死一样,一点都不引人注意。倒是个好手段。”

        “不知姑子的手段传下来没有,要是传下来就太好了!咱们府里以后就安宁了。”

        陆老夫人真是巴不得快点弄死葛宝儿,可是一想起庆哥儿,就心疼地说:“你看看他刚才求我留下他娘的可怜样子,要不是怕伤了他,我还有什么可顾忌的!现在也只能这样慢慢算计着。”

        严妈妈道:“您别急,老奴明天就去这一趟。您先睡了吧。”

        次日。

        严妈妈一大早就出去了。

        陆老夫人叫了陆争流过来,问他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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