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的手,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长过茧子。”

        她绞着帕子,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陆争流顺势看着蔺云婉的手指,又忍不住看了看她的脸,一样的白皙细腻,上好的汝瓷一样,可汝瓷是冰冷的,她的手,她的脸,应该是暖的。

        这屋子里,真能大谈琴棋书画的,根本没有几个人。

        夏老夫人说着也觉得没有意思,就说些女眷们都能谈得上话题:“女子除了持家,那还是要女工做得好。不知云婉你的绣艺怎么样?”

        她满眼的期待。

        蔺云婉淡笑说:“马马虎虎,只能做些粗浅的绣活儿。”

        夏老夫人觉得她是谦虚,不肯信。

        幸好女红大家还真说得上话,卫氏也插了一句:“做女工最打发时间了,不过比女工更打发时间的,就是打牌。”

        “我就常和丫头们打牌,可惜丫头们比我厉害,我输多了有时也生气。”

        夏老夫人冷淡地笑了笑:“何必跟丫头们置气,失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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