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抱着庆哥儿走了。

        庆哥儿怕得很,父亲一向严肃,现在还冷着脸,他都不敢和父亲说话了。

        陆争流看着儿子怯怯的眼神,想起葛宝儿说的话,也心疼儿子没有母亲疼。

        蔺云婉确实偏疼陆长弓更多。

        明明,怀里的这个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庆哥儿,爹不是要责罚你。但是你记住,以后对嫡母要恭敬,礼数不能少。”

        庆哥儿缓了一会儿才点头,说:“儿子知道了。”

        又问他:“父亲,那……我明天还可以去见娘吗?我的笔墨还在娘那里没拿过来。我想拿回来,都是张先生为我选的东西,我怕张先生问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陆争流想了想,说:“明天去拿了就回来。”

        庆哥儿顿时笑了:“谢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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