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父亲的不过是催婚,儿子一躲就是几个月,都不私下来见他了!

        虽然心里生气,却舍不得儿子跪在地上。

        他吩咐道:“赐座。”

        司礼监掌印太监,外面人称“老祖宗”“九千岁”,在齐令珩面前也是恭恭敬敬的,搬了一把椅子过来,低声劝道:“王爷,您这回可把皇上气得够久,快好好哄哄皇上。”

        齐令珩微微一笑,说好。

        掌印太监退下后,景顺帝指了指手边的折子,摞在一起比凳子还高了,都是参武定侯世子的折子。

        他说:“朕看了,武定侯府世子着实愚蠢。”

        “当年要不是看在老武定侯立下过战功,还有蔺鸣教过你的份上。武定侯府这几个字,也不该再出现在朕的眼前。”

        齐令珩淡淡说:“父皇英明。”

        又皱着眉问:“您既然已有了决断,召儿臣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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