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丢了身契,不能证明她赎过身,但是村里的人都知道她养父养母为她赎了身。其实有人能证实,事情又过去十几年,也不大要紧。”

        陆老夫人叹了口气,说:“追根究底起来是不大要紧,我实在是气他瞒着我。”

        所以当听到严妈妈的儿子说,葛宝儿小时候被拍花子拐到澧阳,曾经在一家官宦人家里做过丫头,那户人家后来因为犯罪流放,葛宝儿差点就是罪臣家的奴婢。

        她一下子就吓昏过去。

        严妈妈道:“世子也不是有意瞒着您,要是她还没脱奴籍,世子也不敢不说的。”

        陆老夫人闭上了眼睛。

        严妈妈继续道:“说起来她打小就有本事,一家府里好多个丫头,她养父养母偏偏千方百计赎买了她。”

        “还含辛茹苦地养大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她在澧阳又遇到咱们世子,不知道哪儿那么大的福气。”

        陆老夫人冷笑道:“从小就是个狐媚子!谁知道用的什么手段迷惑了那对老夫妻!”

        严妈妈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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