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云婉淡淡一笑:“你觉得是什么缘故?”
竹青摇头。
她说:“夫人,不是妾身吹捧您,庆少爷就算是亲近,也应该亲近您才对。”
“妾身实在想不通,他怎么会和葛姨娘走得那么近。”
蔺云婉没和竹青说下去。
倒是竹青,可能见多了一些男女的脏事,她一脸神秘又惊恐地说:“夫人,您说,葛姨娘她会不会对庆少爷……庆少爷才七岁!就算是要通房丫头贴身服侍,至少也要等到十岁后啊。”
越说越离谱了。
蔺云婉道:“别乱猜了。天气凉了,你刚回府里不久,衣裳也没几件,我那里新送来了几匹布料,你自己去挑吧。”
“我还有一件旧披风,也有原来穿着正合身,现在不怎么合身了,你体格比我纤细,给你倒合适。也有八成新,你要是不嫌弃,也拿去穿吧。”
竹青笑:“夫人疼妾身,妾身怎么会嫌弃呢?妾身说句心里话,谢您都来不及。”
桃叶把披风拿了出来,笑着说:“夫人吩咐,让洗干净、熨好了,又熏了香才给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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