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很少这么严肃,庆哥儿吓得不敢嬉皮笑脸。
而且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曾祖母和父亲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他也不敢像以前一样讨巧了。
“回曾祖母,我……我……”
陆老夫人没给好脸:“她又要你去见她了?”
庆哥儿不敢回答。
陆老夫人拍了拍桌子,他吓得一哆嗦,才说:“是、是……我,我想娘了。”
“张先生天天教你那么多东西,你学都学不过来,还有时间想她?”
“你老实告诉曾祖母,到底是你自己真的想,还是她教你说的?”
廊下养的几只鸟都不敢叽叽喳喳,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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