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我在蔺家的时候,可从没听说过这些事。”

        就是上辈子,她也没在姨娘身上用过下胎药。

        萍叶口直心快:“那是因为咱们蔺家没有庄子呀!”

        桃叶想得深,她道:“庄子虽然是主家的庄子,一年四季里要是没有特别的时候,也只有收租子时府里才过问庄子上的事。庄头要是疏忽些,生了脏事也不奇怪。”

        “有族里的爷们儿打理庄子,现在世子也回来了,夫人您不要太担心。”

        蔺云婉道:“我并不是担心。”

        她只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过她也不想多说了,想起厨房里还熬着素的芋头酸霍,和一道荤的猪蹄酸霍,便道:“哥儿来的时候,让厨房趁热送来。”

        桃叶亲自去厨房盯着。

        陆长弓和庆哥儿来的时候,热腾腾的两碗羹就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