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云婉已经不大在乎一个姨娘怎么样了。
“知道了。”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就继续教长弓念书。
这孩子就坐在她屋子里的一张榻上,乖乖地拿笔默写,烛光在他秀气的脸颊上,他却越来越沉默了。
蔺云婉很担心自己的事吓到了他,打发了竹青走,问陆长弓:“有心事?”
陆长弓放下笔,低着头说:“……没有。”
“还说没有。”
明明就郁郁寡欢了。
都快入冬了,蔺云婉让人拿了个手炉过来,放到陆长弓手里,说:“手都冻白了,要不要我给你做一双手套?”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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