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宝儿紧紧抱着庆哥儿,十分的不舍得,这次说什么她也要想尽办法留在儿子身边了。

        “奶奶那是怎么了?”

        竹青出去消食,刚回雨杏阁,就看到远处蔺云婉的背影,似乎是动怒了。

        彤柳溪柳同时扶着她,溪柳说:“姨娘,小心脚下,上台阶了。”

        竹青踩着台阶上去。

        回到房里,屋子里很暖和,溪柳和她说:“姨娘,奶奶不是劝您不要再操闲心了吗?您好好养胎吧。”

        彤柳放好伞,给竹青手里的手炉子换了炭,也说一样的话:“就是,姨娘您这可是头胎,我娘说头胎最要紧了,一定要好好生下来。”

        竹青叹气:“我天生是个操心命。”

        葛宝儿的身世要是真的,她才是最倒霉的一个。

        不过姨娘有姨娘的生存之道,烦归烦,倒不至于为此睡不着。

        她靠在榻上,低声说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你们看出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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