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云逸笑了一下,牙齿很洁白:“那点雪,撑什么伞啊。”
坐下之后,脱了手套。
他不是个娇气的人,并不烤火,一双手冻得通红,他也不管,笑着和蔺云婉说:“母亲的眼睛好一些了,已经能看到模糊的东西了。”
“真的?!”
蔺云婉十分惊喜,从看见光到看得见东西,这中间的跨越也太大了!
蔺云逸点头说:“不知道厉大夫是不是改了方子,母亲吃的药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是认不出那些药材的,就是闻着味道不一样了。”
蔺云婉心里是高兴的,问道:“母亲她……还流泪吗?”
蔺云逸抿了抿唇,没说话。
要不是母亲为了姐姐的事情哭,应该好得更快。
“逸少爷,喝茶。”
萍叶沏茶上来,蔺云逸接了,道了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