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第一件,也不会是最后一件糟糕的事。
“知道了,你代我去送张先生,让管事把长宗的学费全都结了。不要欠张先生的。”
“是。”
陆长弓转身要走,陆争流和陆长宗说:“去给你的老师道个别。”
陆长宗瘪嘴,哭了,怨恨地看着葛宝儿:“姨娘,你真是太狠毒了!”
和陆长弓一起走了。
葛宝儿如受万箭穿心!
“狠毒?”
儿子说她狠毒?还叫她姨娘!
她只是个狠毒的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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