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描成这样,看来描红的手艺也是不行的,描红不好,那女工必然也不好。”
兆妈妈失望道:“到底是乡下来的,肯定什么都不会了。”
真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笑什么呢?”
郑氏到了议事厅来,丫头们不敢造次,往后退了些。
兆妈妈把蔺云婉写的字给郑氏看,说:“这是大小姐写来的。”
郑氏打眼一看——她早听到兆妈妈和丫头们说笑的话了,只是不知道说的是她那个便宜继女。
她也忍不住笑了,挑眉问:“是她亲笔写的?”
兆妈妈道:“惜若姑娘说是的。”
郑氏轻蔑道:“拿走吧,别碍眼了。娇儿五岁都描不出这种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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