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活着,短程通讯器里还能联络到一些人,他也拜托那些人看看这些孩子们的状况。
爬上了一处坏损的房屋,老程吞咽了一口,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整个集会大厅垮塌的一半地方,已经被石块瓦砾覆盖住了,借着对面几公里外投过来的微光,老程看到了瓦砾里的一丝白亮,他急忙跑了过去。
是一条有着亮银反光物的手串,以及一只已经冰凉沾满灰尘的手,老程哽咽着,按住了这只冰凉的小手。
“还有人活着吗还有人”
微弱的呼喊声变成了小声的啜泣,老程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一幕又一幕触目惊心,令人无法直视的画面,让老程泣不成声,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运气很好,在刚刚激烈的炮击下,跑到了这里来,但现在炮击已经暂时停止了。
该怎么办!
这是老程现在唯一想法,他开始有些胆怯了,开始为今天一早的狂欢行为感觉到了羞愧,懊悔,甚至是自己说出的那番话,他多么想要把这番话收回来,改成让大家带着所有人一起离开,但现在无论老程怎么哭泣,怎么后悔,眼前的这一切便是现实。
老程站在废墟上,四周围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他张大嘴巴呜咽着,无力的捏着碎石,全身上下都很痛,但更痛的是心。
“他们明明明明是没有罪的他们还只是孩子”
老程懊悔的按着脑门,揪着胸口的地方,此时右手边一阵异动,老程感觉到心脏一紧,瞬间呼吸声音,行动,思维都停滞了下来,他失神了,感觉到了死亡,仿佛有人已经把锋利的刀刃架在脖子上,只需要轻轻一拉动,自己的脖子就会被割断,涌出鲜红的血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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