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莫小懒转身出门直接下楼了,她想要问问这户人家的女主人,一起这么多年,妻子不是傻子,多少或许知道丈夫的行为,甚至在某种程度上默许。

        然而莫小懒一过去,就被对方的代理律师团阻止了。

        “小姐,我的当事人目前精神情况不稳定,根据委托人法,我有权为我的代理人拒绝这次询问,具体的询问也必须在我的代理人精神状况稳定的时候进行,我的代理人有权利保持沉默。”

        莫小懒最后一丝的希望也破灭了,房间里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而那些微不足道的证据,无法定论。

        媒体虽然被堵在了外面,但依然在拍照,特别针对的是2科的人。

        此时此刻K按着脑门,汗液不断的从额头上渗出,如果把这件事说出去的话,对方一定会起诉2科名誉损害,因为没有决定性的证据。

        一通电话响了起来,很快那个告诉了天痕一些事的男人的口供已经得到了,他是酒醉后说出来的话,而且那个男人劣迹斑斑,以前在这个区域内做过夜间巡视员,但曾经偷盗,甚至是悄悄的趁着房屋主人出门跑到人家家里去寻欢作乐。

        这个男人的证词可信度几乎为零,所有的出路都被堵死了,只是短短的5分钟,K懊恼的按着脑门,看着还在沉思着的莫小懒。

        莫小懒情绪激动的给了K一巴掌。

        “你这个混蛋,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长脑袋?在之前调查壁垒区的时候,需要你细致的地方你粗暴处理,而现在需要你粗暴处理的地方,你却自以为是,你究竟在干什么?这一个月里你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看到后不直接过去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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