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一些,你的X价值并不低,至少对于我来说。”顿了顿,他又说:“我很愉悦。”

        郁桃几乎是松了一口气,“那我可就放心拿钱了。”

        又过了三个弯道,朦朦胧胧间,车内又响起男人醇厚的声音:“郁桃,不用妄自菲薄,金钱和我的愉悦不画等号,和你的X也不是。”

        “有钱人也无法批发买到愉悦吗?那我平衡一些了。”她的重点又落在钱上。

        周时桉单刀直入:“给你花钱,不只是因为X。”

        她却想逃,“我自认没提供太多情绪价值。”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存在暂时就是一类价值。”

        “你也说了,暂时。”

        此时驶过一条无灯小道,黑暗和沉寂一点点聚敛在车厢中,周时桉可以反驳,不走心地给一个承诺,可嫌那太卑劣。

        转个弯,把车停在一侧,微转过身,屈肘搭在方向盘上,伸手戳她面颊,缓和气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