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所以现在,愈合了吧?”
周时桉反搂住她,缩紧手臂,“我仍旧活在那个评价标准下,只不过成为了强者。”
“没必要……”
他垂眸凝视片刻,说:“你身上有些正面的特质,和外公很像。坚韧、有原则,和Ai自己。”
“胡老先生是个很好的人,他b谁都希望你发自内心地Ai自己。”
“怎么Ai啊,你教教我?”
他一低头,下巴就能碰到她额头。她窄小的脸上露出孩子般的半信半疑,转变为无措和不忍。
用刚才点火的那只手抚上她冰凉的后颈,周时桉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味某种胜利。
“不就是把童年创伤翻出来给你看,有什么大不了的,横竖我喜欢你,想讨好你。”
郁桃亭亭站立在明晃晃的玻璃吊灯下,一字一句地问:“真就这么喜欢我?”
“真就这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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