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玲珑立刻摇起头来,显得很是失望。子聪一听,略感愤怒:“白马非马,公孙先生何出此言?”

        “这世上马的颜色繁多,白、黑、褐、红、黄、灰,各色皆有,关于这一点,兄台知道吗?”

        “当然知道。”

        “如果你的坐骑是一匹白马,别人借去骑了一天,第二天还给你一匹黑马,告诉你说都一样,反正都是马,你能同意吗?”

        这接连两次交锋,公孙玲珑表面不动声色,实际将论点带入她的核心,确是诡辩奇才。

        公孙玲珑此言一出,诸人莫不叹服,皆知子聪已经陷入其诡辩中。

        “这个……呃,不能同意。”

        停顿即是心慌,子聪尚未慌乱,只是论点奇诡,从未曾想过,超出自己认知之外。

        公孙玲珑轻笑,声音畅快:“反过来看,如果有人说马等于白马,或者马等于黑马,那岂不是说,白马等于黑马?所以,马不等于白马,这话对吗?”

        “这……”

        子聪再次沦陷,公孙玲珑已经论点小胜,将其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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