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驻足观望之人,闻听此言,顿时将目光齐齐投向了韩信,更是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言语之间不乏贬低和讥讽,嘲笑。

        连刘天和紫依凝,高月,石兰几女眼中都闪过一道异色。

        “接下来,没人供你吃饭,你只能躲在河边的破草棚里,还装模作样的钓鱼,结果连鱼也钓不找。你说你一个男人,能把自己快饿死了,这也是本事。人家洗纱的老太婆看你可怜,把自己的饭分给你一半,才让你活下来。你这个废物,居然又要吹牛说什么以后要用黄金来报答。这种话连洗纱的老太婆也不信。”

        “我不会忘了自己的承诺。”韩信的语气无比坚定,他那一双平静如水,似乎不为世事所动的双眸中,对此出现了波动。

        “就凭你那点本事。除了一张嘴,你还有什么!”

        “我只是想过这座桥。”韩信眼中复又恢复了那古井无波的神色。

        “我呸!”无赖‘呸’了一声,猖狂笑道:“过桥,可以啊。这样吧,你有两种过桥的办法:一种就是拔剑把我给杀了,从我的身上跨过去;另一种,你就给我跪下,从我的胯下爬过去。“

        如此侮辱之言,令韩信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无赖自然也看到了韩信的举动,只是,却不以为意的冷笑道:“怎么样?想要发怒啊!来呀!有本事就拔剑啊!”

        韩信拳头越握越紧,面色亦是一阵变幻。

        而这时,无赖再一次咄咄逼人的指了指自己的腿,道:“来吧!爬过去就让你过桥。”

        韩信握紧了拳头,犹豫了一会儿,渐渐的松开了手,呈屈膝将跪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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