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宇的嘴唇微微发抖,浓厚的绝望浪cHa0沿着血管一点一点汹涌,直到吞没全身。

        她今天跟着洛宇征走时,脑中想过了许多剧本,都是殊途同归。洛宇征也许没有什麽特别的目的,仅仅就是想要羞辱她罢了。就像高中时,每次面对她的威胁、他都只能妥协的那样屈辱。

        即使她在入狱前把告发机会给了他、当作赎罪,但他或许并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不觉得足够吧。

        苏夕宇不愿让自己更难堪,生生牵动嘴角,「你说得对,我什麽都没有了,那你还想要什麽?要我求你吗?好,我求你不要再把我卷进去,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的人生已经没有筹码,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洛宇征没有说话。

        昔日里骄傲的nV孩子在他面前低了头认了输,手指扣在一起,苍白的指尖没有一点血sE,神sE也是颓败Y郁。

        她过得并不好,昭然若揭。

        可她不会愿意就这样接受他的援助。

        洛宇征依然是漠然的语气,话语间却是隐隐的施压,「我不需要你求我,我要你接受我的职缺邀约。你要逃走去找其他工作也可以,但这麽好的机会,你不会在其他地方找到的。」

        苏夕宇平稳的语气终於开始颤动,「我不信我非你不可。」

        洛宇征向後靠上椅背,不知道为什麽,明明气氛更加凝滞,他却莫名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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