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和太一的谈话之后我便决定了,这一次,我会把记忆的选择权交在嘉儿的手中,把她对人生的选择交还给她,在她问起之前,我不会去轻易触碰

        老实说,嘉儿的厨艺突飞猛进的大大超乎了我的预期,我现在终于明白太一那一日和我的谈话了——

        不仅仅是太一,还有我,我们都剥夺了嘉儿成长的权利

        当嘉儿将她炒好的菜都端到桌子上时,我的鳗鱼饭终于可以出锅了,我将小枫的那碗端到他的面前,又转身端来嘉儿和我的

        “哇,阿武你做的鳗鱼饭好香啊,我在美国的时候就一直想吃鳗鱼饭,吃了几家都没找到我想要的味道”,嘉儿正在替小枫夹着菜,满脸期待的看着我端来的鳗鱼饭

        即使是失忆了的嘉儿,似乎也像多年前第一次吃我做的鳗鱼饭一样,充满了兴趣

        那时候的她是说,哇,阿武你好厉害,居然还会做鳗鱼饭,我最喜欢鳗鱼饭了

        “那你快尝尝看,是不是你想要的那个味道”,我迫不及待的把手中的鳗鱼饭端到嘉儿面前

        这顿午饭迟到了五年

        嘉儿从我手上接过鳗鱼饭,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我想她大概又在飞机上睡过了机餐,就像当年我带着她去看法国的外公时一样,刚才的饭也装多了一点

        “对,就是这个味道,我记忆里一直想找的就是这个味道,阿武,你好厉害”,嘉儿大概是意识到了正一手撑着头等待着她的评价的我,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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