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遍览一圈,挑了个兔子灯提在手中。

        她将兔子灯举到眼前,冲着师妃暄乐道:“妃暄!你看!多可ai!”

        看着婠婠娇态可掬,师妃暄竟不禁嘴角上扬,无声地笑了起来。

        幸好躲在面具之下,无论怎么笑,都是没事的。

        她俯身靠近细看灯,用纸扎成的兔子,红se的眼睛,大大的耳朵,小小的尾巴,肚子中间放着一根燃烧的白蜡烛,两根粗线扎在背上,往上缠成一gu,连接在手提木棍上。虽看上去简单,但手艺jing巧,惟妙惟肖,颇有兔子的憨态。

        师妃暄本是美人,但戴着丑恶面具,这下就极像凶恶天王在认真看着柔弱的小兔。

        真是少见的场景,婠婠越看越觉得有趣,乐不可支地笑出声来。

        师妃暄全神贯注,兼周围嘈杂,倒没听到婠婠的窃笑。

        “嗯,可ai。”师妃暄直起身,转头却看到婠婠好像在笑得发抖,不禁问,“你在笑什么?”

        “诶呀,没什么!”婠婠咳了咳,迅速转移话题道,“你瞧,这样提着花灯,我们就更像在街上游览的普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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