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南放下手中书册,抬手又重新给她倒满:“这么开心?”
“嗯!”班媱点点头,努着鼻子,分外可Ai。
观南只是笑笑,眉眼间似有忧虑,很快就被班媱捕捉到:“你是有什么烦心事?”
“这么明显吗?”观南笑得苦涩,却半天未曾吐露实情。
班媱有些愠怒:“你怕我卷入其中才不肯相告,可我既然已经发现了你的忧虑,必不会袖手旁观。我便是再帮不上你,好歹也能帮忙拿个主意。不然,观南师父是想让我夜夜来此顾茅庐吗?”
她一席话说得坚定,观南有些动容,想来告诉她也并无大碍,索X坦言。原来广平侯府的小夫人过两日要上山来祭拜,这位小夫人最是受到广平侯疼Ai,为保其安全,青林寺之戒备必然加强。
寻常世家来几个亲兵便罢了,她这一上来带的人铁定是由广平侯JiNg挑细选。小祭三日说来不长,只是近日安排了些要事,恐其中生变,不好应对,从而坏了大事。
班媱问他:“你是怕那三日里出不去?”
观南说:“并不尽然。b起出不去,更怕他察觉我的行动。”广平侯近来尤得圣宠,对他这个逆臣之子加重防备,也是理所当然。
听见他所忧为此时,班媱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与他X命相关,那就好。别的事情她帮不上忙,出主意最是拿手,只片刻便心生一计:“你可知,广平侯府里那位嚣张跋扈的小侯爷?”
观南不知她提起他作甚,只愣愣地回:“师诤言?知道。”
“没错,就是师诤言。我没记错的话,那小夫人是在这位小侯爷母亲去世之前过的门。侯爷整日贪欢,不去看望正妻,没多久侯爷夫人便一命呜呼了。小侯爷心里可憋着一GU气呢!若是在那小夫人上山之前,你能让小侯爷乱了她的出行,抑或是,直接把小侯爷也弄上山来,侯府的人怕是没有闲心再去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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