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媱翻了个白眼就笑:“你杜飞廉花得起的钱,我就花不起?这教坊司里都知道,清歌从来都是我的人,何时又成了你的人?”
“你!”
“杜公子大可把事情闹大,你就看看,人家闲言碎语,我会不会在意半句!”他前两日才在猎场上被班媱压了一头,今日在此处又受她无故欺压,杜飞廉只觉x中懑怨。
他从来仗势欺人,也屡试不爽,如今碰上一个b他还要不管不顾之人,他忽然没了办法。眼下门口已经有些闲人探听,再纠缠下难保不会又为城中百姓添上一笔谈资。不如趁着人群还未扩散之际,卖个好名声。
想着,他穿上外衣,随手便给掌事留下几两碎银,以作安抚。
这是有钱有权者最Ai的伎俩,也是贪钱贪权者最受用的手段。
掌事的很快就明白他心中所想,两人似在心照不宣中达成协定。班媱懒得看他们俩在这嘻嘻哈哈打哑谜,甩了袖子便先行离开。
这脏东西待的地方,她可是一下都不想待下去了!
屋内的清歌已经平缓了情绪,再度回复到以前那副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争执与打骂都是虚幻。
问春一件一件帮她穿好衣服,指腹擦过她的后背时,忍不住一颤。
“问春?”清歌知道她在看什么,闭着眼叫她,“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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