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媱这些日子为那大案,以及案件与傅九渊的关联愁得头疼,想着来到此处能稍微休息一下。刚一入门就撞上一身紫红到处招摇的杜飞廉,直觉自己有些太过倒霉。
然而为了这么个小东西拂了郑暄的面子还是不值得,她早早就向他打听,什么时候能有机会找司华年弹个琴,郑暄却道司华年病还有些没好,不能出来应酬,弄得她愈加忧愁。
怎么这坏事就赶着趟儿来呢?她有点想拉着同样倒霉的h庆一同上山,找无妄帮忙驱魔开光了!
一番游玩下来,连郑暄JiNg心准备的吃食都没太在意,光顾着神伤了。她听说那杜飞廉还在宴席上大秀画技,一幅丹青水墨那叫一个写意盎然,风流俊逸。也不知道跟曾经她听说文采翩翩,现在却因为要守孝而屈居家中的池见知相b,会怎么样。
心里藏着太多事,一顿饭她食之无味,师诤言在一旁尽心尽力地哄着,也看得出她心不在焉。当下就问她要不要一块去赌钱,被班媱一句“玩物丧志”给拒绝。
晚上,班媱坐在木凳上,耷拉着脑袋,无JiNg打采地问傅九渊。
“不是说,再等等,便有结果了吗?”
傅九渊有些无奈,说了再等等,也没说等这么快啊,要想扳倒什么人,不得再费点时间筹谋吗?他伸出手中转动的串珠,递给班媱玩,想让她缓解下郁闷情绪。
班媱一把推开,别开头去,越想越是烦心:“你不能直接告诉我结果吗?”
那日向他探问冯员外,她就知道,他跟这件事铁定脱不了g系。若是平常那些她单单只是围观的事情便算了,明明这回她是亲手将那小儿的尸T给挖出来,他居然也装个哑巴桩子,闭口不谈。班媱实在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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