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庆略微走下流程,很快就大声质问:“齐朗,这科举舞弊之罪,你认不认?”
“大人莫要冤枉,我等寻常虽是不学无术,难道就绝无高中机会了么?大人若是没有真凭实据,还是不要血口喷人!”齐朗挺直身子,一脸无畏:“想必大人已查验了试卷,核对了笔迹,难道那是不是我写的,大人看不出来?”
自然是看出来的,字字句句确为他本人所写,才如此无所畏惧。
齐朗朗声又道:“还有,大人若是需要,这试卷上任出一题,我等均能将自己所写背诵出来,敢问大人,这也没法证明我们是无辜的么?”他x有成竹,看看那原告凌虓,笑得不屑:“寒门出身自是看不得人家出身好的学问还b你强,眼红一些也是正常。本公子大度,不会怪罪于你!”
像是被一盆臭潲水浇了头,凌虓感到既忧愤,更恶心,却没有再度言语。逞一时口舌之快并不能代表什么,做过的事就一定会留有痕迹,他相信着。
h庆将他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凌虓虽然有些冲动刚y,却也是个明事理之人,他对他十分欣赏。转头就去看那x无点墨的齐朗三人,只叹这回这世家名声怕是就要栽在他们手里了。
他清了清嗓子,挑眉就说:“既然你说你背得出这张试卷上所有题目的答案,那你对那试卷当是熟记于心,应有过目不忘之才。那你便告诉我,第四题题目是什么?”
齐朗只回忆一瞬,张口便答:“浮费弥广之忧何解。”
他答得痛快,h庆却笑得神秘。似是感受到他眼神的戏弄与不屑,齐朗有些不快:“大人笑什么!”
“我笑你记X还真是不错。”h庆点点头:“这卷子中确有策论谈浮费弥广,可那是第五题,不是第四题。你怕不是记错了,还要再想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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