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场面,扎西勒其实也感到很意外,但有一点他很清楚,此时必须收敛妥协,否则李钦载恐怕会对他生出杀心。
什麽两国交战不斩来使,那都是P话,李钦载敢在凉州城团灭吐蕃使团,当然也不介意在长安城再团灭他们一次。
这就是个无法无天的货。
“臣下不敢,臣下刚才冒犯了,请李县公恕罪。”扎西勒立马做出了选择,低眉顺目地道。
说完扎西勒挥手,使团的随从们不得不收刀入鞘,往後退了两步。
李钦载仍然微笑看着他:“贵使临来大唐前,想必也是上过外交礼仪短期速成培训班的吧?”
“啊?”扎西勒愕然,听不懂。
“臣下之礼,你懂吗?”李钦载耐心地问道。
扎西勒沉默片刻,道:“懂。”
李钦载的笑容既温和又坚定:“既然你懂,那麽便请贵使退出去,按照藩属臣国之礼仪,依礼递帖唱名,求见我大唐鸿胪寺卿。”
说着对扎西勒龇牙一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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