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确实动手了,你亲手打碎了你与铃木之间脆弱的信任,你无视他的挣扎,抽出腰带将他的双手束缚在头顶,粗暴地用舌头顶开他的牙关,啃咬吸吮着他的唇舌,你尝到了血腥味,山呼海啸般的占有欲从心底爆发出来。

        都是铃木的错,是他非要戴上项圈,是他非要成为自己的所有物,是他让你觉得自己被全身心的依赖。

        胃袋传来熟悉的灼烧感,它痛苦地痉挛跳动,某种原始的欲望撕扯着你的内脏,你毫无章法地舔弄着铃木的舌头,将他口中的津液吞吃入腹。

        不够,不够!

        你像个八百年没吃饱饭的乞丐,突然得到了一块香甜的黄油面包,你狼吞虎咽地咀嚼着,却没办法压下那堆积已久的恐怖欲望。

        饥饿感越来越明显,你饿得头昏眼花,眼前的一切好像扭曲起来了,原来是你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全都滑落到你和铃木纠缠的唇齿间。

        铃木尝到嘴巴里咸味,不再挣扎了,他闭上双眼,放任自己与你沉沦。

        你放开了铃木被凌虐到红肿的嘴巴,沿着下颌,喉结,胸乳,小腹一路向下亲吻着,像虔诚的信徒,又像噬主的恶犬,你总嫌弃铃木狗叫,但现在很难说到底谁是狗。

        铃木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里了,他的面颊,脖子和胸前都红成了一片,晶莹的汗珠从蜜色的皮肤上接连滑落,留下淫靡的水痕,喉咙间也不断发出细碎的呻吟。

        你咽了咽口水,看向他光洁的下腹,形状秀气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上溢出了晶莹黏稠的淫水,你埋头,整根含了进去,铃木也不禁发出一声惊呼,你抬手握住他的腿根,向两边掰开。

        铃木显然没受过这种刺激,他的腰身瞬间瘫软,潮红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口水,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很快就泄了出来,你将那些黏稠腥甜的体液尽数吞下,好像吞下了什么琼浆玉液,火燎燎的饥饿感压下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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