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呼吸一窒,修长的手指来不及思考就扣住了点玉的后脑,指尖骤然用力,猛然将点玉的脑袋压下,逼他张开口腔,将自己的东西全部含入。
“呜!”他这一下太急太狠,点玉猝不及防,被重重顶入喉口,一时间难受得红了眼眶。咽喉柔软的内壁本能地吞咽收缩着,一下下挤压着敏感的龟头,温软湿滑,又吸又裹。口腔又湿热软嫩,和柔软的唇瓣一起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软嫩的舌头无处可去,只能可怜兮兮地贴着滚烫的肉柱轻轻滑动着,柔情小意地安抚着柱身上勃勃跳动的青筋。月泉淮爽得喟叹出声,双眸微闭,仰起那张被情欲染红的俊脸,五指张开,完整地扣着点玉的后脑,顶胯抽动起来。
这下可苦了点玉,月泉淮的东西本就大得天赋异禀,他吃进去个龟头都觉得嘴里发涨,何况像现在这样大半截东西都捅了进来,简直要把他的食道都撑破。还不待他适应,月泉淮就挺腰抽动起来,饱满的龟头次次都撞到他敏感的喉咙口,本能的恶心反应让他止不住地下下干呕,蠕动的柔软肉壁却恰到好处地讨好了侵略的阳物。生理性的难受让他鼻子发酸,眼眶发胀,泪水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脑后的五指却如一张从天而降的罗网般将他紧紧扣住,挣脱不得,逼得他只能尽可能地张大嘴,顺从乖巧地任由身下的男人发泄欲望。眼前被强有力的冲顶撞得阵阵发花,点玉本能地摸索着,双手如溺水者一般胡乱抓住月泉淮的大腿,试图借力稳住自己的身子。
月泉淮喘息着,尽情享受着点玉温软的口腔。不知是不是许久没有解决生理需求的原因,这次的欲望似乎格外来势汹汹,感觉又格外舒畅爽快。点玉的嘴里又热又软,湿软滑腻,不比他那些姬妾差多少。尤其那根灵活且柔软的舌头,每次被他顶入时都可怜兮兮地缩在一边,他抽出时却又迫不及待地追着上来舔弄。月泉淮爽得轻声哼吟,眼角飞起的那抹绯红愈发鲜艳妩媚,仿佛被有意描绘的红妆。他肤色白,脸颊上动情的红晕分外明显,艳得色如桃花。双唇半开半合,偶有一点细碎的呻吟溢出唇角,尾音轻细低哑,仿佛一道羽毛做的小勾子轻轻拂在人心间,缱绻又魅惑。
点玉皱眉忍耐着月泉淮的抽动,旁边声声低吟入耳,也沉醉,也诱惑。点玉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抬起眼眸看向月泉淮动情的模样。
月泉淮生来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眸,平素言笑晏晏间眼波流转自有万种风情,他又天生一张笑面,不语也似笑,杀人也仿有三分笑意。年轻的少年皮囊让他看上去过于柔软无害,可身上那股由累累白骨累积而来的凶悍冷戾、被滔天权势熏染出的不怒自威又为他增添了别样的底色。想来这世间也没有几个人能看到,这个名声凶煞的月泉宗主脸色潮红、眼角含春的模样。他的嗓音偏轻偏细,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柔软,有正派人士恨他入骨,说他声音如蛇,嘶嘶吐信。可这样的嗓子轻哼之时才显得格外勾人。点玉吞吐着嘴里的东西,双眼也被月泉淮的模样染上情欲。那双掐在他大腿上的手松开,胆大包天地向月泉淮的股缝间探去。
指尖堪堪触及那片白雪也似的滑腻,就猛地被一只滚烫的手用力拽住。点玉吓了一跳,抬起眸子,只见月泉淮俊脸泛红,喘息未定,眼角绯红逼人,明明满是欲求不满的媚意,偏偏那双如古井般幽深的凤眸黑亮得惊人。他一眨不眨地盯着点玉,刚刚因情欲而充满热度的空气一点点冰凉下去。
窗外的雨声急如擂鼓,躁如炒豆。屋内光线昏暗,两人的侧颜隐隐映在浅白色的窗纱上,一片幽暗昧暧的深色。
恍如水墨。
月泉淮也在看着点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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